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释放我所有怨念 ,诅咒世上所有的**,
让手持法棒的女巫开始歌唱,让黑暗的城堡降临人间,
恶魔渐渐苏醒,天使已经死去,大地会崩裂,河水会断流,
遮天蔽日的暗影亡魂随处肆虐,贪婪欲望没有人会得到满足。
释放我所有怨念,让我亲吻过的地方开始腐烂,
慢慢的腐烂,直到心灵,溃烂见骨,
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组成了如此令我反胃的灵魂。
怨念啊,吟唱黑暗魔法,释放我所有怨念。
PS:发现我突然好邪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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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受了今年的第一场雪,虽然不在兰州。
雪白的刺眼,落雪时有心碎的声音。
雪是记忆的空白,雪是不堪回首的往昔。
雪使我不开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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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荆棘鸟破空悲鸣,任红莲花开樱花伤势,我穿过寂寞的丛林,躲进时间的角落,也许在某个没有风的日子,我会忆起破碎的流年,会挣扎在时光的裂缝与罅隙中,泪留满面,意犹未尽地想,也许……

也许时间也只是如此的苍白

也许岁月的流逝不是谁能挽留的

也许烟酒也只是用来麻木死亡的神经

也许勇敢的爱情只会出现在童话故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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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我爱的人一起泛舟渡河。
她说她爱我,我也爱着她。船行至河中央,水妖开始歌唱。
它在水底忽闪它美丽的眼睛,它的歌声犹如天籁。
我的爱人听得入了迷,随它堕入河底。
我掏出小刀,在我爱的人落水的船舷处,深深划了一道印记。
船夫说,你这样找不到的。
我说,我并不想找她,我只是想记住这个伤痕。 -
中毒至深,病入膏骨,
症状:恶心、呕吐、胃痛、四肢无力、心神不宁、以至无法入睡。
我的解药在哪里?
我的阿司匹林,
我怎么找不到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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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人。
神经质,偏执狂,
臆想症患者和强迫症病人,
抑郁,自恋,健忘以及其他,
会走在路上不由自主的笑出声,
或毫无原由的流下眼泪,
能够无所顾及的睡一整天,
也会因噩梦而整夜无眠,
喜欢压抑的黑色及忧郁的蓝色,
喜欢的动物是懒散的猫,
活在回忆中却又在不停的遗忘。
我依旧是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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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9-11
Love Memory - [卒于丁亥年五月廿二]
我要一个小小的女人
有一双娇嫩的手
我可以将她的手放在我的掌心
能够永远的握着不会离弃她要轻盈
可以轻易的让我举起来可以在我的大衣里行走
她要有飘逸的长发
风扬起来如精灵她要有干净的笑容
灵透的眼睛
一眼就可以看到底的善良话不需要太多
但要懂得收放的道理
会在我失落的时候陪在我身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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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猫一样生活。
高贵,孤傲,纯洁,
自我,庸懒,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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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总这么寂寞而忧伤的人,即使我异常的不情愿,哪怕在人群中我都有种彷徨的寂寞感。不明所以的闯入了MO的时光纪,于是,我又一次的沦陷。
我总是希望身边的人都是幸福的,哪怕是伤害过我欺骗过我的人。我掩耳盗铃般的拙劣表演,自以为鸡犬升天似的自欺欺人,也许我只有这样,才能够压抑那颗冲动与悲伤的心。
只是,我还记得的,我那晚是真的很悲伤的哭了。似命运就是这样,在冥冥中,前因后果,于是我倒在了它的前面,毫无一丝能反抗的力量,轻易的就臣服了。然生活还在继续,而我已无法适应。
就象我所有的文字,写了删,删了写,之后再删除……仿佛,只简单的点一下删除键,所有记忆也能一并的清除,仿佛一切都会重新来过,好似一张崭新的白纸,洁白的没有半点瑕疵。
然而,一切都出乎意料的平静,什么都没有发生,什么都不会发生。
不想再假装,明明发生过的,谁都不能逃避,或者说,我已经没有逃避的气力了,把脚步停下,小寐片刻,让我重新来衡量走过的这些路。
安定的沉默,持续的沉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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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历七月廿四,公历九月五日,
我仍在持续的遗失。
微阴的天和令我不舒服的气温,
不停的咳嗽,
我总也琢磨不透,头痛欲裂,昏昏沉沉。
已经遗失了太多,
我倔强的想去寻回些,想去弥补些,
结果是越挣扎,便失去越多。
我是什么人?
我从哪里来?
有些画面已经遗失许久,有些记忆怎么也找不回。
我什么也阻止不了,
惊慌,淡定,
让我们默默的遗忘,默默的丢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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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该用怎样的字眼来纪念我的整个夏天,明晃晃的夏天,逝去了,就在我还没有发现的时候。
也许本就是应该这样的,整个八月,甚至半个七月,
我都在外行走,在渺无人烟的戈壁,在笔直且无尽头的公路,在茫茫雪山脚下,在整片整片的油菜花地旁。
走着走着,也就不觉的累了,
走着走着,也就什么都忘了。
每当我想为我所做的事寻找个原由的时候,
我发现我总是一无所获,
不管怎样,这个夏天还是过去了。
纪念,
用一秒钟的时间来纪念我逝去的夏天。
我能逝去的还有多少?
值得等待的还有多少?
能得到的还有多少?
对于这些,心有不甘;对于夏天,只能纪念。
昆仑山下的玛尼堆
青海湖边成片的油菜花
很久都没见过如此壮观的彩虹
戈壁中的尕海,还有蓝的一无所有的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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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挥散那化不开的浓雾,
层层叠叠,不停不歇。
如果没有开始,便不会有终结。
同样,
如果没有前生,便不会有来世。
与其说遗忘,
不如说是沉淀,
沉在心底的最深处。
等待,
等待能够再次绽放的时刻。
每每在夜里安静的醒来,
是谁离开了我的梦,
丝丝缕缕,
抓不住,留不下。
总很倔强的认为可以简单的生活,
淡淡的笑容,淡淡的忧伤。
两条直线,相交后会渐行渐远,
永无止尽。
... -
一个月了,
每个夜里都在做噩梦。
依旧未醒,
何时归期。
寂寞深埋心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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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8-10
2007.08.10 - [卒于丁亥年五月廿二]
坐标:格尔木。 -
今日,生命的第9000天,
9000个日日夜夜,
9000个期望守侯,
看似如此遥远的旅途,
瞬间就已走过一半,
回首过往的9000个日子,
快乐、悲伤……
发现,原来什么都已不再重要。







